广陵散——西原作品之一

                    (一)
    当你无视这个世界的时候,请善待自己的耳朵。你可以看不见,可以闻不着,可以说不出,但你要倾听自己的心声。你可以无视任何东西,但不能丢失自己。因此,我闭上了眼睛,停止了呼吸,不再有任何言语。我留下耳朵数着心跳,我用手安慰饥渴的皮肤。我不在为任何事左右,我可以活着。眼前的浮华渐渐远去,空气中的暧昧无影无踪,所有的言语都失去意义。我心中或狂躁或抑郁,但我缄默不语。我用耳朵去辨别,我将永远沉默,但我将永不毁灭。我用耳朵去审视一切,我无所畏惧,我就是上帝最宠爱的那个孩子。
                          (二)
    我只喜欢玫瑰红般的烈酒,我一杯杯的喝却总也不醉,我天生是个嗜血者。烈酒给我能量,玫瑰红让我温暖。我是PUB里静立的玫瑰,周围任何喧闹或寂静统统与我无关。我只在乎手里杯中的颜色是否纯正,口味是否干烈。空气中太多不切实际的东西,我冷漠,但我炽热。玫瑰红般的烈酒让我周围有一个天然屏障。有人说,你的眼中在滴血,我说那是酒映红的眼泪。
                          (三)
    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很俗的人,想放弃却不能完全放弃,很自我却又在乎别人的想法。想象中超然的生活却弄的我在现实中很疲惫,加在中间极为矛盾。包括听音乐,写文章,总有那么一种氛围把我圈在里面。累,一个彻头彻尾的伪阴暗主义者。
姜澍只是我心中的一个象征,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了。我的矛盾不是在于一个人,而是一种生活方式,一种处世态度。我已经不会再为一个人而矛盾了。
                          (四)
    手表坏了是要修理的
    头发长了是要梳理的
    心情乱了是要整理的
    熟悉的身影,只是身边的人已不同。看着往日应该是我的位置,我又能怎样,是我先放弃的,不怪别人。离开之后的冬日,我早已习惯了用自己的左手温暖右手。大多数时候,我的右手不停的写却只是冰凉。看惯了别人的拥抱与暧昧,却觉得索然无味,仿佛是没有感情,只是为了慰籍彼此的身体,满足皮肤的饥渴。我的手很寂寞,游走在你身体的这片海洋上,很温暖。只是我走过的地方,早已是一片支离破碎。
    一壶烧酒,像加了糖的酱油,甜甜的,腻了。每天早上醒来用玻璃上冰霜的多少来看天气的冷暖,可笑。自然容易迷惑人的眼睛,只有用身体,身体不会欺骗自己。
    好久没写日记只是因为没有一个合适的本子,不是借口。有了本子往往只记了些琐事而不在有心情。楼上没水可以从楼下背,但心如果干涸了,就只有灭亡了。
    你准备好毁灭了吗?
    5,4,3,2,1-----
                           (五)
    经常在不经意间将手弄的伤痕累累,旧伤好了又添心伤。纤细的手上,红色的伤痕,结成痂,掉了,最终成了嫩红嫩红的,看起来很幼稚。
    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是那么眷恋你的手。我常常会不能自已的发抖,我习惯性的抓住你的手,抖动。你的手心有一道很长的伤痕,好多年了。你说过手上的伤痕是你不愿提起的回忆。我的手被你握住,伤痕在我的手上蔓延,直到形成一个网,将我紧紧裹住。我挣扎,但是徒劳。直到那久违的温暖再次从心中涌动时,我不在逃避,沉溺其中,直到眼前一片黑暗,迷失,网住我不能呼吸。
                           (六)
    有个女生看了我写的东西来找我,看见我先是一愣,然后说:“我以为你是个男生。”我笑:“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她继续:“我是学美术的,很喜欢你写的东西,出去聊聊好吗?”我们走着,我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听她不停的讲她的感情经历,我始终微笑。她说看你第一眼不像写那么感性东西的人,我笑了。我知道这次谈话后我们也许永远不会再见面。和她聊天的一个小时里她始终愁眉不展,说了至少十多次,其实我很忧郁的。那种感觉就像一个人拿着一盘<零点>说,我很另类的,我听摇滚。不过,分手时,我还是告诉她,不管你心里再怎么排斥、诅咒这个社会,表面上一定是适应的。
                          (七)
    我最喜欢的饰品是指环,我的第一个指环是十七岁时男友送的,银的。不是我喜欢的样式却是我喜欢的人送给我的。我格外珍惜,套在中指上刚刚好。但有一天摘下来就再也找不到了。半年后无意间找到却已经发黑变暗了。我惊喜,小心翼翼拿在手中用清水将它洗干净,终于,光亮如新。我将它重新戴上。不久打篮球时摘下,再也找不到了。我终于失去了,心里如负重释。我太在乎它了,将一个太在乎的东西放在身上,往往不能集中精力做其它事。之后,我的手上一直戴着指环,有时一个,多则两个。我会下意识的转动它,这时,我会感到塌实。
    爱情不曾逝去,爱的证物却先变质然后消失了,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