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领男人的宴会上女人的酒

 
 

  
    恩格斯说:“每一种酒都具有别致的韵味”。在有女人参加的白领男人的酒宴上,一些女人常常有不自重的表现,而这种表现往往折射出女人在社会生活中的大致形象。
  在很多白领工作场合,男人的酒宴常常要找女人陪饮才有乐趣,女人往往是男人酒桌上的一盘菜。国外和国内一些先行地区有美女裸体宴,白领阶层的大部分男人很羡慕但不敢明目张胆地实践。但白领向来最会变通,不能享受肉体上的感官刺激,就在打诨插科之间自觉无伤大雅地享受心理满足,而且希望女人的酒喝得越多越好——一方面,酒后好说话;另一方面,谁能劝进去的多,谁在这女人面前就越有面子。所以男人在酒桌上力劝女人喝酒或此起彼伏地打诨插科,与享受美女人体宴异曲同工。女人的尊严是用来维护而不是用来调味的,女人的优雅是用来美化而不是用来糟蹋的;如果哪个男人说他忽视了被灌酒女人的性别,那么他无法解释他为什么在酒的问题上对女人往往比对男人倾斜了更多的关注;如果哪个男人说灌女人喝酒是因为友谊,那么他好象应该适当做一点成年人想法,与某个十三岁以下的少女谈论纯粹的友谊并大行灌酒之道。抛却上述众多理由和心理分析外,一个例证无可辩驳:到目前为止,我们没见过哪个白领男人在朋友的酒桌上对自己的爱人或愿意看到别的男人对自己的爱人如此作为,而对于其他女人他们一直乐此不疲。
  在这类男人酒宴上不知自重的女人分为几种:
  其一,对此从未进行过思考,不了解男人们自觉不自觉之间的龌龊用意,自以为很受热情欢迎而乐于接受者,是被虚荣心蒙蔽了大脑的愚蠢的女人。
  其二,略知男人心怀的鬼胎但认为那是男人的潜意识行为,觉得自己没有实质意义上的损失而在一定程度内接受者,是已被粗俗世风污染、对男人和对自己要求不高的女人。
  其三,知道男人此举很不恰当但碍于领导和同事早已不值钱的情面而半推半就被动接受者,是懦弱求全的女人。
  其四,在此问题上认为男女平等,并自不量力地把男人当作一盘菜共同愉悦于这种腥味实践者,是不爱惜自己形象的不安分的甚至是随便的女人。
  其五,在常常求助男人的直接经验和博采来的间接经验里知道男人喜欢这调调并习惯于这种实践者,是适合“攻关”事业能和男人达成默契各取所需的聪明的堕落女人(如果她再嗲气十足忸怩作态,那就更聪明了)。